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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柏则坐着叫了起来:“仲怀,君子动口不动手!”

顾廷烨不屑一顾地说:“呸,这里只有你算君子,以前元若算一个,如今最多只能算半个!”

桓王:……我呢?我不是君子吗?我觉得我很君子啊?

沈国舅帮忙齐衡挣脱了顾廷烨方回到座位上,齐衡整了整衣服谢过了沈国舅,对着顾廷烨正色道:“二叔,熟归熟,你可不能冤枉我!”

顾廷烨冷哼道:“我怎么冤枉你了?你们御史台不是站在太后那边吗?”

齐衡条理分明地说:“我给你的信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反对的是奉濮安懿王为皇考,我并不反对盐政改革和西夏用兵。你说我反对官家改革,就是冤枉我。”

顾廷烨气急败坏地寻求支援:“你们三个听听,他是不是强词夺理?!”

桓王自己都是中立派,既不站爹爹也不站奶奶,此时仍旧沉默是金。

沈国舅因明兰帮忙操持儿子婚事,自然不能开口指责齐衡。

盛长柏果然很君子:“仲怀,元若说的也很有道理。盐政改革、西夏用兵和濮议之争,其实是三件事,只是因守旧派和改革派之争,倒变成了一件事。”

齐衡深以为然地点头:“知我者,舅兄也!”

盛长柏顿时哭笑不得:“所以你觉得我懂你是因为我是明兰的哥哥,而不是巡盐御史盛长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