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舅一听急了:“这,内人失礼,盛大娘子和曹妈妈莫怪。我这就吩咐人去把她叫来!”
明兰摆摆手道:“国舅,不必了。这并不是邹大娘子的错,我们进来时故意不叫人通传的。”
沈国舅虽然有各种问题,但绝对不是个笨蛋,前后联系起来一想,神色凝重了起来:“盛大娘子,曹妈妈,若是有话,还请直说,不吝赐教。”
明兰叹了口气道:“国舅爷,您有没有想过休妻?”
沈国舅:……
别说沈国舅了,齐衡和曹妈妈听了明兰的话都吓了一跳。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何曾见过明兰这样一开口就问人是否想过休妻的?
只有沈玉珠不甚惊讶,在一旁道:“爹爹,盛大娘子也是话出有因,她是为了咱们家好才开门见山的。”
沈玉珠年纪虽小却思路清晰,加上口齿伶俐,很快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齐衡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沈兄,虽然内人冒昧,可是,也不是没有道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内人是真心为沈兄着想,才会冒然说出这不得体的话,干涉你的家务事,还望见谅。”
沈国舅听了沈玉珠的解释,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恼怒又是懊悔又是失望,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最后双手抱着头喃喃自语:“月娥和月娇是一母同胞,和青萍一样从小也是被月娇一手带大的,她怎会这样?月娥明明长得和月娇很像……可是她的为人行事,实在不及她姐姐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