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沈玉珠的话虽糙但也有道理,急忙又匆匆叮嘱了沈伟和沈珍珠几句,自己方跑回去了。
等邹月娥一走,沈伟和沈珍珠就冲妹妹开炮了:“玉珠,你怎么总是跟姨妈唱反调?她是我们的亲姨妈,我们从小到大除了娘见得最多的就是姨妈,比见爹爹、皇后姑姑和青萍小姑姑还多,你莫要忘恩负义!”
沈玉珠年纪虽小却极有主见,反驳道:“你们总说姨妈和娘一样,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好为了沈家好。可我觉着,娘才是真地一心一意为了我们好为了沈家好,至于姨妈,到底是为了我们好沈家好,还是为了她自己好邹家好,还不一定呢!我说错了吗?今晚是她和爹爹的洞房花烛夜,她不好好伺候爹爹,却跑来跟我们说康小娘的是非,康小娘比爹爹还重要吗?”
沈家兄妹拌了几句嘴,谁也没说服谁,不欢而散回房睡觉。
终于等到邹月娥回来的沈国舅得知她失踪的原因后,心里也有了几分阴影。
难道在你心里,康小娘比我还重要?
这洞房花烛夜,我只想着和你同赴巫山用你来弥补失去你姐姐的遗憾,你却想着叫我的孩子们防备大娘娘赐的小娘?
顾家跟齐家、沈家比起来,又是一番别样风景。
顾廷烨一回家,就被余嫣红带着个贴身女使在二门拦住了,不禁有些着恼:“三弟妹,你我男女有别,廷炜有事才来找我,你有事该找你二嫂!这样黑灯瞎火地拦住你大伯子,可不像话!”
余嫣红咬着嘴唇也有些恼怒:“二伯,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都是听了你的话,我才会和廷炜好上,又跟他一起跑到扬州!今日我和廷炜回余家,我祖父说了,若是顾家不认下我,余家没有做妾的女儿,会将我除名!二嫂嫂说明日一早会带着我们一起去宁远侯府,定会叫老夫人认下我为顾家人,可她到底是个女人家,我要你一句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