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弗刚嫁进门时,我们夫妻二人也是恩爱过好一阵子的。
她虽然只是中人之姿,到底是太傅之女。
气度不凡,见识超卓,管家理财调教下人,把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分茶调香交际应酬她都不在话下,还用自己的嫁妆为我的上司备礼。
如此贤妻,我也曾为之心折。
只是若弗脾气实在大了一点,手腕也狠了一点。
盛家的银子人事统统要揽在自己手里,开口闭口就是王家如何如何,时时刻刻提醒我王家的提携和恩德。
我到底是个男人,没娶你之前凭自己的本事也中了举授了官,怎么叫你一说,我成了个吃软饭的?!
那一点点不满我掩饰得还不错,若弗没看出来,却叫噙霜看了出来。
若弗相貌寻常高傲鲁直,相比噙霜貌美如花温柔如水,哪个男人抵挡得住呢,家花就是没有野花香啊!
好景不长,噙霜和我的眉来眼去,到底没有瞒过若弗。
其实她若是温言恳求,我也会看在岳父的面子上悬崖勒马请母亲把噙霜嫁出去。
男人嘛,只要前程大好,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王若弗她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