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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痛得直哎哟,嘴里叫道:“国舅是禹州党,我难道不是禹州党?我大哥宁远侯还是汴京党呢!元若他爹是汴京党,如今他爹致仕他跟着我成了禹州党!则诚他爹是汴京党,如今他跟着我也混成了禹州党!所以我联姻也很合适啊!”

齐衡和盛长柏一起抗议:“我爹不是汴京党,我也不是禹州党!”

说完齐衡和盛长柏对视一眼,又异口同声地补充:“我们忠于大宋,忠于官家,忠于百姓,忠于社稷,不分什么汴京党和禹州党!”

桓王鼓掌道:“说得好!仲怀,你得跟元若和则诚多学学!赶紧吃,吃完了快跟国舅一起进宫见我父皇!”

沈国舅和顾廷烨答应了,大家继续吃饭。

齐衡细心,吩咐不为去叫辆车,顾廷烨背上有伤,骑马进宫就太受罪了。

等众人吃好了饭,大家商议了一下。

反正天还不是特别冷,就把顾廷烨的上衣扒了,缠上一堆绷带。

从樊楼出去上车的时候可以叫吃瓜群众好好看看顾都督负荆请罪的结果,等到了宫门口再把外衣穿上。

沈国舅扶着顾廷烨走到雅间门口,又回头问桓王:“殿下不跟我们一块去?”

桓王摇着头说:“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刘贵妃最近不知怎么吃错了药似的,天天看我不顺眼,逮着机会就跟父皇说我结党营私,和你们关系太近,要父皇防着我点。我看父皇该防着她才是!唉,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枕头风最最难防,我还是离你们远点,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