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舅愣了半天,猛地站起,难以置信地大叫一声:“仲怀!你这是何意?!”
桓王忙道:“仲怀,开玩笑也有要个分寸,想是你酒喝多了!国舅,你别往心里去!”
沈皇后是续弦,桓王是原配之子,只比沈国舅小了几岁。
加上如今王爷的身份,沈国舅向来很给他面子,便道:“罢了,看在王爷面子上,不跟仲怀计较!”
顾廷烨却道:“沈兄,我是认真的。从你第一碗酒下肚,就一直在抱怨张家如何不通人情,诉说邹家如何可怜可悯。既然如此,你娶邹娘子,我娶张娘子,大家同为官家效力,你也无须为难了。”
沈国舅双目涨得通红大叫:“顾老二!亏我将你当兄弟,你居然挖我的墙脚!”
顾廷烨毫不示弱地回叫:“这一日下来,一直抱怨张家的不是你么!既然你不喜欢张家,何苦非要娶张娘子?做兄弟的帮你解决问题,你怎么反倒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你还要打架不成?来啊,又不是没切磋过,谁怕谁啊!”
沈国舅立即朝顾廷烨冲了过去,桓王和袁文绍赶紧起身,一左一右拉住了沈从兴。
齐衡和盛长柏两介书生站了起来,一左一右拉住了顾廷烨。
顾廷烨被拉住了还不忘火上加油:“沈兄,做兄弟的跟你说句真心话,你向张家提亲的同时还要求纳邹娘子为贵妾,我都不知道你这是要拉拢张家还是要得罪张家。”
文炎敬此时刚从净房回来,半只脚刚踏入了帐篷。
听到顾廷烨的这一句话,默默地将脚收了回来,决定自己再回去净房。
万一过后有人问起,就说自己小号变大号好了。
就在匆匆奔往净房的途中,文姐夫耳边依稀传来桌椅被掀翻碗筷被砸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