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秦帝国的奠基人,对臣下一旦交付信任,便绝不生疑。不论面临多不合常理的局面,他总能如此,从不担忧是否身处困境——他永远相信,被他交予信任的人不会背叛他、伤害他。
秦昭移步到到士兵跟前,“我且问你,来人是否高高大大,面上带笑,甚至带着一只箱子或是别的什么东西置物?”
士兵连连点头,“对,秦先生,我们想检查他那只大木箱,但他根本不让,还打人手,实在是太嚣张。”
看到士兵手背上的红痕,桑冉似被什么呛住,连咳好几声。
秦昭一阵无言,连忙对无辜的年轻人行礼致歉,而后掏出随身的伤药膏要给他涂上。士兵被她的动作吓得差点跳起,憋着气涨红脸,双手摆成两只风车。
她叹了口气,不容拒绝地把小小的贝壳药膏塞到人手里。而后转身面像国君。
“将军,是秦昭办事不周,扰乱军营秩序不说,还害士兵受牵连,昭愿领罚。”
“君上,让你见笑,昭羞愧万分。不过,我等的人,终于如约而至了。”
秦昭拱手抬头,不躲不闪。
嬴渠梁和嬴虔相视一息,终而化作了两声轻笑。
“快去请人入账吧——阿昭啊,这次渠梁若还不满意,可真要治你欺君呢。”
……
“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