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就再快些吧。
只要蛋糕做得够大,人人都能有份,就不怕他们不咬钩,不往一处使劲。
“先生,我们仨人,或许短时间里‘闹些矛盾’比较好。”
“然也。不过昭不必疏远我,毕竟膑已经在军中‘人人喊打’了。”
秦昭笑笑,这事她有听嬴驷讲过。
毕竟孙膑一人挑翻整个秦军的壮举,以至于让在秦国还是挂职的军师先生,现在就跟朱某和的满某志一样,是将领中“活捉”“俘虏”的头号打击对象。
“刚好要造纸了,昭和冉就先‘吵架分家’吧。”
“好你个孙膑,搁这招待我那啊?你确定没有公报私仇吗?”
“膑所谋所计,皆为昭之安全。冉以昭兄自比,此等小事,何不愿乎?”
“算、你、狠!以后你要么别碰弓,碰了就别射雁——冉见一只灭一只。”
见桑冉又开始张牙舞爪,秦昭无奈前去安抚。
孙膑也是,今天格外针对他。
“桑桑不气,我跟你只是‘吵架’,我跟卫鞅,那可要‘誓不两立’啦。”
……
在嬴虔的支持下,赢驷三兄弟的造纸厂在沮水边办了起来。
首批应召入场的皆是附近的清苦伤残老兵,得知国家没有忘记他们,还需要他们,有些甚至不计报酬,表示只要管口饭食,愿意为秦国公子效力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