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贤馆,列国士子。”
“谢过上大夫!”
杜挚脑中闪念,当即明了此间的关系。
“稳妥些,别犯蠢。”“杜挚省得。”
左司空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上大夫坐在庭院中,头上松枝摇晃。
——起风了。
景监失礼闯入秦君宫殿,被秦伯出手拦下。
情急之下,他不免在这位国君忠仆手下走了几招,以急事述之,才被秦伯将双手扼于背后,压着进了内殿。
国君与卫鞅正商谈完,疲惫不显,只一身畅快。
他们执手盟誓,青山松柏之言的君子气性感彻肺腑,令景监开始怀疑是不是不该来此打搅。
不,身为内吏理应为以君国为先。
景监当即跪下,膝盖触地发出巨响,令殿中人纷纷侧目。
“国君,士子们听闻您单独面见卫鞅,群情激愤,纷纷在宫外欲讨个说法。景监办事不利,被人逮着尾巴,请国君降罪——”
“景监快起,你有举荐之功,何错之有?”
嬴渠梁快步将景监扶起,内吏早已愧疚不已。
卫鞅连忙近身,为景监开脱。
“景监心细,卫鞅一路进殿甚为缜密,断无失察一说。应是鞅这几日让国君殿内过于醒目,这才流出去招致士子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