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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膑盯着羽翼颤动的蝶翼,言尽于此。

“请孙先生毋须忧心,且在我长兄府中住下,直至昭、冉归来。”

“膑不曾为秦出谋划策,岂敢安居此处,得秦君优待?”

嬴渠梁的答谢被孙膑推辞。

站在一旁久不作声的赢虔,突然放大嗓门。

“嗨,还说是兵家呢,咋一股子文人作派?虔与膑有缘相交甚欢,老秦人招待自个儿友人,有甚有的没的。”

“大哥所言极是。孙先生来秦是客,留秦便是友,只管住下,别再推辞!”

“……”

国君与公子实乃一同长大的手足,搭台唱戏的默契无人能及。

虽早有预料,但这番场景发生,孙膑确实不知如何应答。

赢虔一拍胸,一跺脚,张嘴又来一通歪理:

“先生要是觉着实在不安,就偶尔指点下虔练兵带兵,若不方便多言,干脆帮虔看管下侄儿就好——虔是大老粗,正头疼渠梁让我管教他家小崽子呢。”

嬴渠梁眉目带光,和兄长配合得天衣无缝:

“是矣,是矣!驷儿,嬴驷,还不快过来!”

垂髫小儿在门口探进个头,“君父,大伯,唤驷儿作甚?”

“来,驷儿,拜见孙膑先生,今后就跟在先生左右。”“君父,驷儿不用再跟大伯了?”

被亲生父亲提着放到孙膑跟前,赢驷抱着小雀,不明情势,有些困惑。

孙膑立马回绝:“国君,此事不妥,膑只懂带兵打仗,不懂如何教授一国未来储君,恳请国君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