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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冉似乎被推攘到一边。

依照他出众的演技,应该没有受伤,只是顺势而为。

“招呼火把,某倒要看看车中所藏何物!”

秦昭心提到嗓子眼,青铜剑刃挑开车帘。

外面天色擦黑,火把洒下昏黄的光,将油层照的爆满透亮。

城门守定睛一看,车内一掩面似泣的女子,还有一个气息微弱的男人。

不,那不是男人——是怪物!

饶是在战场上见惯了血腥场面,从军中退下的城门守也难捱心中作恶的泛滥。

几乎没有人形,脓疱让男人的五官四肢都扭曲了。城门守提着车帘,踉跄着退后几步。

“城门守快放车帘——此人乃是使君的仆役,因犯事惹恼使君,受肉刑后被扔进囚牢……怎知这腌臜货竟发怪病,巫医看过吓到直呼‘疫’……使君这才让人寻个人静时,拖出去烧了埋了。”

“尔等竖子,怎不早说!”

“早就想说,但要低声说,您不给机会说啊。”

城门守红着眼,刷地放开车帘。他顿时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突然,车帘里伸出一只手,是那位陪同女侍的——怪不得那女侍一副张巾戴帽的怪打扮。

手上的小小的血迹和脓水令城门守忍不住想拔剑。

“破了……我会不会也变成他那样?放我下去,钱我不要了——”

“你这碎女子,别不识好歹!”

城门守看车夫上前,进车厢一个手刀将女人打晕。

他心有余悸:还好还好,没有让人跑出来。

桑冉狗腿地凑过去,他很有分寸地停在稍远处,悄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