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点功夫、耗点时间得一个更稳定漂亮的沙盘,这波不亏。
……
桑冉看着秦昭只拿了松木板,对她的印象往好的地方偏了几分。
虽然说了任由人拿材料,桑冉也做好了好木材被糟蹋后心疼的准备。
但见人只挑松木,他竟生出随她糟蹋的荒谬心理。
桑冉把某个家伙拉出来在心里又骂了一顿,老混蛋昨天一定也不小心震伤他头了,否则他的想法怎能这般不正常?
等桑冉回过神,秦昭开始在他的匠台上搜索工具了。
他见她挑挑拣拣,拿着勒子比划两下,又给放回去了。
——傻女,他亲手做的勒子可是连巨子都说好用的。可以随意调节,宽的窄的膛线全能画。
而后她又去拉了两下墨斗,拨了两下墨线。
——会不会用工具啊,墨斗是用在这里的吗?哦,又放回去了?咳,无事。
她又挑出他的活尺扯直再掰弯。
——那是尺,尺!不是玩具啊,混蛋。
……
在桑冉爆发的前一刻,秦昭终于挑好了工具:一把小斧和锯子,几把规格不一的平凿和平铲,没要曲尺却拿了活尺和质子。
他猜到她大概要做燕尾榫了,但她准备用什么划线呢?
秦昭拿起木板,斜着下望检查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