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会好起来的。
风乍起,桑树枝干大幅地摇晃。
一时不慎,秦昭重心没落稳,从枝干上滑下。
手指拽到鸟窝,将它从树枝上扯了下来。
下意识地,秦昭将鸟巢护在胸前,三枚鸟蛋没有飞出去。
太好了。
失重,坠地。
她闭上眼,等待着地的疼痛来临。
秦昭在墙边还没冒头时,青年就发现了她的身影。
起初,他以为她只是路过,隐在暗处并未在意。
但不想,她竟像个顽皮孩童般在围墙上行走,爬树。
少女有着乱世里罕见的平和、干净和天真。
青年不太想呵斥她离开。
剥夺别人的快乐是件残忍的事,屋子早已废弃多年,等的人又不知道在哪里迷路……
他转动着指尖的鲁班锁,看着少女在树上假寐。
青年皱眉。
在这里睡着可不好,他等的人可不是什么纯良之辈。
他轻步从暗影里走出,靠近桑树,准备以屋主的身份让她离开。
她却早早睁开眼。慌乱中,他只能闪进她的视线盲区,在她背后的树影里,看着她起身……掏鸟窝。
青年漠然的脸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