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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膑笑了笑,摇头示意无事。心里却拿下主意:

等用完餐,他需要好好考察一番,秦昭的“没常识”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如就这样放她出去,秦昭大概会被外面的世界吃得骨头都不剩吧。

……

用餐完毕。

餐具被撤走后,案几被孙膑要求留在床上。

等秦昭收拾好回来,案几已被被孙膑右挪。他的身侧空出刚好容纳一人的空位。

他向她招手,示意她上床与他同坐。

秦昭犹豫着靠近,案上有只盛水的碗,还有一句这样的话:

“昭初临魏国,困惑之事,皆可问我。”

好家伙,吃饱喝好就开工。

孙先生目的性真的很强,这是要好好给她补课了。

该说孙膑是闲不下来的人,还是该说他是外冷内热?

或许根本就没有“冷”,秦昭一直在被他关照。她甚至想,如果他没有这段经历,孙先生应该就是那种热心肠的、会在太阳下大笑的人。

如果苦中作乐,把“战国求生”当作任务,孙膑就是秦昭的指引人。

生存不外乎吃穿住行。

穿和住目前不是头等大事;行可以列入待办目标稍作延后,逃离魏国是必须的;吃或许是最重要的。

保证活着不被饿死,需要稳定的食物来源。

自给自足划掉,只剩下“商品交换”一条路……

——语言和钱。

秦昭记得,在给孙膑翻找垫被时,有在柜中寻见个沉重的箱子,小箱还落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