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平等院凤凰抄小路上山的羽生清安看着山里复杂的环境,越来越觉得这个训练营不是正经的网球训练营了。
“喂,凤凰。”
“嗯?”
羽生清安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教练是正规的吗?”确定不是什么冒险家退役下来的人吗?
平等院凤凰听到他的话,回想了一下山上的那个老头。
“嗯…算是个酒鬼?”
哈?
“三船那老家伙虽然不怎么着调,但不得不说他那些训练还算有用。”
平等院凤凰挡住羽生清安头顶的树枝,将他扯到身边。
两人的速度很快,加上走的是小路,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就看到了山顶。
隐隐约约,羽生清安听到了山顶上整齐划一的口号。
“到了。”
羽生清安抬眼看去,就看到夜幕下,一群穿着黑衣服的少年站在山顶平地上正在挥拍。
而在一旁的石墩上,盘坐着一个手拿葫芦的高大男人。
似乎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坐在石墩上的男人转头看了过来,如鹰般的利眼准确无误地锁定在了平等院凤凰和羽生清安的身上。
“嘁——”
“是你啊…”
男人抬手灌了一口酒,打了个嗝。
“来回忆失败的日子吗?平等院…”
平等院凤凰听到他的话,抬脚就朝男人走了过去。
“你还是老样子啊。”
“是平等院?!”
“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