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前辈我懂的。”

???

羽生清安看着自顾自点头肯定的海带少年,即使聪明不已的他也一时间没有转过来。

你懂什么了??

可切原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烤肉上,顾不上和他解释解释了。

吃完烤肉,羽生清安将切原送上电车,嘱咐他不要坐过站之后,自己也回了家。

“我回来了。”

羽生清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落寞异常,但他也不是很在意,放下书包,走到厨房端了杯水就上楼了。

坐在书桌前,他打量着自己的手,良久,慢慢解开左手绑着的绷带。

一圈一圈解开,左手原本的样子露了出来,狰狞的伤疤贯穿了小臂,再往下就看到了明显的接痕。

不管看过多少次,都觉得十分丑陋。

羽生清安自嘲地笑了笑。将假肢取了下来,露出了光秃秃的肢干。

长时间佩戴假肢让他的腕部有了明显的茧子和压痕,羽生清安按摩了一下,没有再把取下的假肢戴回去。

这个时候大概是他最轻松的。

他倒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脑海里还回想着切原的问题。

‘为什么不参加网球部?’

羽生清安的嘴角扯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加入了又能怎么样呢?我还能参加比赛吗?哈哈哈哈…”

他抓起旁边的被子,将自己团团抱住,安静的房间内,响起了闷闷的声音。

“我的梦想…已经没了啊…”

-

第二天,在网球场训练的球员们,终于迎来了他们心心念念的小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