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默默传音:“魔气。”
他们低着头,走进酒吧。即使隔绝了难闻的气味,音量过大的蹦迪土嗨还是吵得人脑袋一抽一抽的痛,而乱七八糟的动感灯光更是让人心烦意乱。不过,这些都比不上舞池里正在跳钢管舞的女郎精彩——别误会,这种精彩并非褒义,而只是感慨对方的肆无忌惮:
“还真是群魔乱舞啊,”乔烛的传音语气复杂,“物理意义上的。”
是的:无论是台上跳钢管舞的女郎,还是舞池里蹦蹦跳跳的杀马特,或者倒酒的侍从、大笑的顾客,有足足三分之一都是魔族、或者身上有魔气。
哪吒面无表情,下了结论:“全部杀掉需要三十分钟,还不算他们逃跑的情况。”
乔烛:“……有点吓人了太子爷。”
肖临意不知道他们私底下都在说什么恐怖的东西,虽然被酒吧里的气味熏得快吐,但还是以坚强的意志凑到酒保那儿去,试图打听情报。擦着杯子的酒保面色白得跟鬼一样,(也许的确是鬼也说不定),瞥了肖临意一眼,就大声道:“你新来的?”
肖临意一惊,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好在,记者的职业素养让他最终没有犯下这种惨剧,张口说了什么,全被舞池里的迪斯科盖过。酒保不耐烦了,掏了掏耳朵,大喊:“你说啥?大声点!”
肖临意只好大声密谋:“最近,有没有,带劲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