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个事需要提一句,”他忽地笑了,“在我这里出家,不需要守戒律清规的哦。”
吴嘉鑫愣愣:“啊?”
“可以娶妻生子,头发也不必剃,戒疤更是没必要烫,太疼了。外物手段不过是为了破除杂念,而你早已有足够坚定的心神。”
吴嘉鑫没回过神:“可是这是佛门的规定吧,这样做佛祖不会惩罚吗……”
乔烛摸摸下巴,笑意更深:“啊,这个没事,毕竟我就是佛祖之一。”
吴嘉鑫:?
吴嘉鑫:?????
吴嘉鑫瞳孔地震。
乔烛笑盈盈地拍拍发小的狗头:“佛祖我都带头破戒,你自然也没必要墨守成规。”
“更何况,”他垂下眸,“既未犯五戒,又不伤他人,保留些情绪和个性,又有何不可。”
千年过去,灵气复苏,天地焕然一新。待原本的规矩尽数重构,道义也会有新的阐释。
吴嘉鑫久久回不过神来:“那如何算得上入门修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