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乱挥着手臂的年轻男人动作一顿,嗓音听起来有几分迟疑:“你认识我?”
降谷零:……
他很确定自己刚才没有开口,那个声音是从他的头上传来的。
刚刚确实有什么掉在他头上,而且正在用他的声音劝着面前试图轻生的人,就算是降谷零,也不由在这一瞬间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就把那个东西从自己身上抓下来。
但刚刚还激动的宫内肉眼可见地平静了下来,似乎被认出身份对他来说就像是加上了一道枷锁,尽管还站在楼边上,脚尖却已经朝向了他们的方向。
这是有放弃自杀的打算了。
声音还在继续:“我是附近警校的学生,有幸瞻仰过您的画作。”
宫内紧张地摆手:“我的画哪配得上瞻仰这个词,随便乱画罢了。”
降谷零假装是自己在说话,尽管后背因为蹊跷的声音而几乎被冷汗浸透,也配合声音摆出关切的神情。
“我看您手上还有未干的颜料,是通宵画画到现在吗?”
宫内叹了口气:“是的,只是我现在什么都画不出来。”
尽管在凌晨五点时天色依旧昏暗,但他脸上的黯淡还是无法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