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不进去。去长椅上好吗?”中也感觉对方此时非常的脆弱,就像是一碰即碎的玻璃一样。他轻声对银说着, “嗯?”
银慢慢的点头,跟在中也身后。他抬起手拽住中也的衣服下摆,试图从上面汲取着热度。
中也顿了下,就这样带着银往长椅那里走去。
从路人的视角望去。前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礼帽的青年身后跟着一位白色衬衫的青年,那位白色青年伸手揪着前面青年的衣服下摆,动作充满了依赖性。甚至从两人的衣服上看,都有着某种和谐感。二人身边围绕着一种特别的氛围,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
中也用手套拭去长椅上溅过来的雨渍, “你坐这里。”整个过程,他并没有去触碰银。
因为他还记得,对方似乎不喜欢自己的触碰。
银乖巧的坐下来,只是还揪着对方的衣服下摆。半张脸都埋入对方给自己披着的黑色外套里,露出来的部分带着透明的苍白。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远处落下来的雨滴。
直到中也打破这份沉寂,
“其实,我也没有父母。”他静静看着远处因雨水折射出两人身影的地面。他阐述着,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是一个人。”他声音格外的平静,不像是讲自己的事情,倒像是个第三者,外人一样。
银将注意力投到中也身上。他望着对方精致的侧颜,等着对方开口。
从地面上的雨水里看去,倒像是银深情注视着爱人一样。
“一个人吗?”银慢慢开口,嗓音里含着几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