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对他那么好?”
银望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半晌,说道:“总感觉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吧。”
银说着扭过头, “毕竟我也是在大家的帮助下活过来,长大的。”
“哼,滥好人。”巴卫嘲讽了句。
“不是的。”银反驳着, “像好人坏人我还是分辨的出来的。那个少年虽然说话有些凶,但是眼眸是清澈的。”
巴卫抬起手指在银脖子上戳了下, “你所说的幼崽,在你脖子上留了个血痕。”
银有些无语凝噎, “这是意外。”
巴卫轻哼一声,聚起一团妖力促使伤口快速愈合。
“谢啦。”银脸上洋溢着笑意,眼里如星辰般绚烂闪耀。
随后,银脸上露出些歉意。他抬手摸上巴卫的脖颈处, “听说婚契也会分享痛感。对不起呐,让你也痛了。”他凑过来,轻轻吹着气:“痛痛飞,全部飞走。”
“你是有多幼稚。”巴卫扯扯嘴角。
虽然这么说,但是巴卫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他垂下眼眸,感受着对方在自己脖颈处的轻轻呼气。感觉心里被轻轻挠了下,痒痒的。
就像是春夏交接时最温柔最和煦的那阵风,万物经过他都变成了最柔软的样子。
凶猛的野兽自愿套上枷锁,收敛起凶牙。那双琉璃紫瞳注视着自己的契约者。
他现在觉得,自己的眼光其实还不错。
巴卫沉思了下, “你要不要考虑下,和我结缔完整的婚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