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抑止之轮而来,天秤的守护者啊——!”
刹那间,狂风停止了下来,法阵中央空空如也,注入咒力的仪式丝毫没有反应。
羂索缓缓举起右手,黑色的眸子沉了下去。
果然还是不行吗?
上次的谈话被迫打断,他总觉得还是缺少什不少关键点,经过这次的试验,果不其然。
为了他的计划,他换过不少身体,也见证了时代的变迁。不同于咒术界那些迂腐的老木头,羂索对于各种新知识都抱着乐观的态度。
再怎么努力争做时代新青年,羂索也是千岁老人的里子,也面临着所有老年人都面临的难题。
比如,搞不懂年轻人的潮流,比如,躲不开各种诈骗。
好在,这两样,羂索都占了。
或许看个漫画或是下载个反诈中心就能避开的事,但一心一意搞事业的千年术师还是就这样着了道。
可怜的是,浑然不知自己被骗的羂索还蹲在地上认真复盘着细节。
————
两天后,东京郊外。
不远处山峦起伏,林立的树木郁郁葱葱,晨间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林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平坦的沥青路边长满了不少的青苔,一道身影在林间穿梭着。
海藤瞬停下了脚步,微微抬起头,帽檐下不远处的树林间别墅的钟塔尖映入眼帘,他拿出背包里的矿泉水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口。
那是乌丸莲耶的一栋别馆。自从那天告别今井裕纪后,海藤瞬花了几天时间查找符合她所说的研究所可能所在的地址,查了好几天,他终于发现了这栋可疑的别馆。
逐渐靠近别馆,海藤瞬慢慢意识到这栋别馆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
与其说是别馆,这更像是一栋缩小版的城堡,海藤瞬不禁发出了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