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坏事的五条猫当即镇定地将手中的棉签扔进了垃圾桶里,无所不能的五条悟突然感觉到了名为不知所措的情绪。
怎么涂点药就哭了?
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五条悟第一次面临这种尴尬的情况。
咒术师的一生都伴随着死亡和受伤,哪怕正在上学的他的学生们也丝毫不例外,他的学生虽然年纪小但一个比一个强悍,别说哭了,平时哪怕受了伤,连疼都很少叫过。
若是别人在他面前哭,不说嘲讽,五条悟必要耻笑一番。
不过也是,哭是小孩子的特权。
五条悟忽略掉海藤瞬已经成年的事实,心安理得地为他的软弱找好了理由。
即使是这样,五条悟和孩子相处的经验依旧稀薄。虽然惠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可是惠没有在他面前哭过。
疼痛+眼泪=撒娇,用这样的方式博取大人的怜爱,可不就是小孩子会做的吗?
自认为找对公式的五条悟恍然大悟:“你是在向我撒娇吗?”
大概是天赋,不管是什么话从他嘴里吐出也蒙上了嘲讽的色彩。
海藤瞬正忙着偷偷抹掉眼泪,听到这话气得脸都红了:“你有病吧,这是生理眼泪!”
行吧,还真是嘴硬。
五条悟咋了咋舌,居然罕见地感到一丝遗憾。谁叫海藤瞬哭起来也这么可爱呢?向他撒娇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瞧了眼抹完眼泪的人,他坏心眼地拿起了桌上的纱布三下两下就将伤口包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