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康熙不知道怎么用水性笔,顾娇还拿过来演示了一下。

“这是笔帽,你用的时候就把笔帽拔下来,这样戴在笔尾巴上。你不用了,就把笔帽这样戴回笔头上。”

康熙拿过那笔,在空白处画了一下。

“很像英吉利国的羽毛笔,竟然还不用蘸墨。”

顾娇指着透明的笔管说:“墨水就在里面,红色的那个。”

“这笔好,书写很便宜。”

康熙的注意力完全被水性笔吸引了。

顾娇见他很喜欢,大方地说:“送你了,你慢慢看吧。”

说完,顾娇打了个呵欠,转身准备出去。

一转身,通过客房敞开的门,顾娇看见九个大男人还跪在地上。

这大清都亡了,谁知道康熙这个皇帝还有没有威慑力?

要是让这九个男人跪出怨气,铤而走险杀父什么的,岂不是会殃及自己这条池鱼?

刚刚兄弟阋墙,父子反目的闹剧还在顾娇眼前。

顾娇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犹豫了一下,顾娇转身对康熙说:“你能不能让他们起来?”

康熙斜睨一眼客厅的儿子们,喜怒不定地看向顾娇:“你替他们求情?”

顾娇摇了摇头,说:“谁知道跪久了膝盖会不会出问题?出问题了还得去医院,去医院很贵的,我可付不起这么多人的医药费。”

听见这个理由,康熙没有丝毫改变想法的意思,冷淡地说:“让他们跪,跪出问题了,朕出钱给他们治。”

顾娇撇撇嘴,摊开右手说:“那你现在把钱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