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胸口激烈的起伏着。
“你的妻子不愿意出现不是吗?她不爱你,像你父亲一样。”伏地魔嗤笑一声。
他手一挥,斯内普沉默上前,捏开小巴蒂的嘴倒入三滴吐真剂。
小巴蒂眼皮颤动了几下,睁开眼睛,目光无神,颤抖着深深地吸了口气,用不带感情的平板语调说,“不知道。”
斯内普又往他嘴里倒了几滴。
他嘴唇剧烈颤抖,几次张开又闭上,牙关紧咬,他甚至咬到了舌头,一丝鲜血从唇边流下。
“不、知、道。”
伏地魔阴晴不定的看着他,冷笑一声,“看来你的大脑封闭术很好,小巴蒂·克劳奇。”
斯内普沉默着站到一边。
伏地魔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被钻心咒折磨的发白的脸色,“我们都有非常令人失望的父亲,极其令人失望。”
“我们都耻辱的继承了父亲的名字,”伏地魔好像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像蜡一样融化的五官扭曲着,“最终我愉快的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而你这个胆小鬼,你不敢杀死那个令你极其失望的父亲。”伏地魔嘲讽的大笑。
斯内普离开时突然回头,目光落在克劳奇的头上,陷入沉思。
蝴蝶腿紧紧的勾着稻草色的头发,实际上它暂时飞不起来了,冷汗已经完全打湿了她的翅膀,头发死死地盖在它身上。
感受到蝴蝶腿在发抖,小巴蒂很想抬手摸摸,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手臂了,大剂量的吐真剂和钻心咒让他极其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