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一根根仔细观察这些手指,它们修长纤细,但很有力。
这是一只拿起魂器的手。
它曾经不停的舀起那些让人痛苦到精神错乱的药水。
她为了确保能换掉魂器,决定让他濒死时才能启动传送阵。
当时的自己对他非常冷漠。
她照顾他,何尝不是心有愧疚呢?
毕竟她不想后来者重蹈覆辙,比如邓布利多,所以雷古勒斯一定要喝下那些让他痛苦到全身像火烧一样的毒药。
他这样爱她…
“啊…”她开始头痛起来,脑中像有钢针在搅动,她感觉到痛苦,但是他握紧了她的手。
“对不起…”她急促的喘息,这些愧疚一直压在她的心头,他们在一起五年了,雷古勒斯对她越来越好,她就越来越难过。
也许他不会原谅她的,可是她忍不住了。
这些愧疚几乎压垮了她的精神。
那天她梦到了哈利和邓布利多去了山洞,邓布利多喝下了药水,他绝望而痛苦的想起了他早逝的妹妹,他哭泣着祈求一个不存在的人不要伤害他的家人。
他的厉火最终点燃了山洞,烧了那些阴尸。
她的雷古勒斯就在其中,他湿漉漉的闭着眼,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暂时的清醒中,她又看到了眼前的面孔,他很英俊,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心疼和紧张。
他很担心自己。
西尔芙醒来时正躺在丈夫的怀中,潮汐不停的冲刷着岸边的礁石,哗啦哗啦的海浪声就像一个巨兽沉睡时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