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想知道的事。”她低声跟丈夫解释。
西尔芙安抚完丈夫,看他表情还算平静,转身对上老克劳奇复杂的视线。
“父亲,你不是一直都猜测邓布利多身后有个预言大师吗?不然你手底下的傲罗早就该死光了,怎么可能提前埋伏食死徒。”
“那就是我。”她坐到沙发上,家主夫人的气场全开,“坐吧,我们来聊一聊你的儿子——我的丈夫,还有你,你们的过去和未来。”
此时老克劳奇的好奇心已经压过了愤怒,他以为这位儿媳只是个联姻工具人,没想到她居然是个隐藏的大佬。
“我并非预言家,我是先知,此刻我正在注视你们的过去和未来,没有我的过去和未来。”
西尔芙讲述预言时黑色的眼睛里有一道漩涡,紧紧的盯着老克劳奇。
“同名的巴蒂·克劳奇父子——一位严父和一个背负着重重压力、为了满足父亲的期待疲于奔命的儿子。”
“你是一个权力欲极强的野心家,打击食死徒对于凤凰社成员来说,是坚守正义的事业,但是对你来说,是登向权力的阶梯,道德的虚无始终贯穿在你身上。”
“当然,还有亲情的虚无,长期的“丧偶式育儿”和“丧父式成长”的状态下,在他犯下错误,成为你升迁路上的阻碍时,你终于正眼看向了儿子——然而眼神中却是无边的冷酷。”
“你准许傲罗使用三大不可饶恕咒对食死徒严刑拷打,不经审讯把那些见风转舵的巫师投入阿兹卡班,”她顿了顿,“这里面甚至包括你的儿子,哪怕他只是路过,他什么都没做。”
“你为了仕途大义灭亲,把儿子不经举证投入了阿兹卡班,审讯时他一直否认,哭着求你相信他,求你调查那些莫须有的指控,但是你没有。”
她痛苦的扭曲了表情,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