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鸟又看了一眼元优夏,忽然笑了一下,“怕疼还让我咬。”

“因为你是阿久的朋友。”元优夏说,“而且你说你是最后一头夜鸟,你死了你们种族就灭亡了……要保护濒危种。”

夜鸟又被濒危种逗笑了,他已经好一阵时间没有这样放松过了,无论是少年身上能压制他痛苦让他冷静的香,还是少年说的话。

就算是没有用也没关系,他今天来这里,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在夜鸟咬下来那一刻,元优夏下意识闭了闭眼,却没感受到疼痛。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在无声中看见了阿克拉姆。

夜鸟把元优夏挡在身后,防备地看着阿克拉姆。

阿克拉姆冷着一张脸看着元优夏,“对着我生气,却愿意让别的男人咬你。”

这话说的怎么好像他出轨了似的。

元优夏微微蹙眉,“你如果不控制他,他在森林里待得好好的,不需要咬我也行。”

阿克拉姆缓缓攥紧拳,“我不喜欢。”

夜鸟的表情突然就变得痛苦起来,然后在元优夏面前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看起来可怕有怪异的……怪物。

元优夏看得心头一颤。

“我会让他去杀了山里的那几个人。”阿克拉姆一步步靠近元优夏,毫无笑意,“你很在意他们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