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优夏在床上滚了两圈后躺平。

肯定是他喝得太多了产生的幻觉,可是对朋友产生这样的幻觉也太奇怪了。

他把脑袋埋在被子里,许久元优夏翻了个身,抱住旁边的大狗,喃喃,“肯定是我喝多了脑子不正常,听错了。”

大狗嗷呜嗷呜着转过脑袋。

“平安,你在嫌弃哥哥吗?”

元优夏呜呜两声,他伸出手拉了拉衣服,衣服上一股酒味,“我今天喝了这么多酒吗?好像没有吧?”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还很清醒,就是行为有点不受控制。

“得去……洗个澡。”元优夏喃喃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澡房去,“臭死了。”

他一头扎进浴桶里,发现水还是温的。

“有雾……”

“醉鬼,穿着衣服就下水了。”土方岁三伸手拎起元优夏,“刚才不是还嘲笑我喝醉了吗?”

元优夏扑腾了两下,抱紧了土方岁三的脖子摇头,“没、没喝醉。”

“被总司表达了爱意,手足无措了对吗?”土方岁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朋友,被表达爱意的话会打乱现有的平衡……很害怕对吗?”

被、被听见了,也被发现了。

元优夏把脸埋在土方岁三怀里没有说话。

“不能接受还是不想和我说?”

元优夏抬起头,被绯红晕染的脸,眼底带着醉醺醺的怒意。

“笨蛋。”土方岁三低下头,“不管是害怕还是不能接受,都不需要在心底纠结着,只需要像往常一样就好了。”

元优夏挣扎开土方岁三,又要往水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