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冲田总司笑了一下,“他心心念念出来玩的时间马上就到了。”

“还是需要再多休息两天。”山南敬助走进屋,“要不然担心再次发热,之前也好过,后面不是又烧上去了。”

“的确如此。”土方岁三说。

“你的嘴巴怎么了?”山南敬助看向土方岁三,问出了和雪村千鹤差不多的话。

土方岁三依旧是那副说辞,“不小心磕到了。”

山南敬助眸光微闪,“磕到了吗?那么可要小心一些,毕竟你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他要磕到的话,说不定会哭出来。”

土方岁三看向山南敬助。

山南敬助微笑着,“给小夏也送早饭过去吧。”

土方岁三嗯了声。

元优夏醒来的时候眼睛有些疼。

眼睛疼,但烧似乎已经退了。

他一骨碌坐起来,不发热有一种久违的轻松感,他舔了舔唇顿住,唇有点疼。

他忽然慢慢低头看下去。

里裤明显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也没有什么黏腻的感觉,格外清爽。

可是……

元优夏睫毛颤抖着,伸手去摸后颈。

酸!

不是梦!

昨天晚上……

是因为昨天晚上喝了酒退热吗?还是因为喝了酒和土方岁三的荒唐事才退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