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水,茶溯洵还在看他。
元优夏没忍住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茶溯洵收回视线,“没有。”
“那你看我做什么?”
“……”茶溯洵的目光又投向元优夏,他这次看向了元优夏的耳朵,“你耳朵受伤了,需要叫大夫。”
元优夏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那是被茈静兰咬出来的。
被失忆的茶溯洵看到,元优夏莫名有一种带坏孩子的错觉,他试图解释,“那不是受伤了。”
“那个人咬你了。”茶溯洵很笃定,“他让你受伤了。”
元优夏:“……这不是受伤。”
“那为什么他要咬你,他在欺负你。”茶溯洵说,“他嘴上说喜欢你,但是欺负你。”
元优夏:“……”
“他不是欺负我。”
“我都听见了,你在哭。”茶溯洵站起来,在元优夏面前弯腰,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元优夏的锁骨,“他咬你,他还对你说一些很奇怪的话。”
元优夏这下没绷住,脸红了。
一个失忆的成年男人,一本正经地和他说这种话题,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想,果然还是应该早点把茶溯洵送走才对,这个人不适合和他们待在一块。
元优夏说,“他没有欺负我,你、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喜欢的人?”茶溯洵坐回去,狐疑地看着元优夏,“就像你和那个人那样?”
元优夏:“……啊,或许是吧,每对夫妻或者恋人的相处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