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优夏舔唇，他对那股甘甜的血液很有好感，逆卷绫人的其实也很甜，但肯定喝不到了，那就……

“我真的喝了？”元优夏小声。

逆卷修没说话，仿佛依旧等待着元优夏靠近。

元优夏靠近逆卷修，他微微低头，舌尖舔了舔即将下口的地方，然后咬了进去。

逆卷修眉头都没动一下，却抬起手按着元优夏的脑袋，他声音很淡，“钢琴……”

元优夏没听清逆卷修的话，他总觉得逆卷修的血比上次更好喝了点，或许是他习惯了吸血鬼的血液。

“很衬你。”逆卷修的手移动到元优夏后颈，“我浪费了这么多力气，所以你今天……得让我满意。”

满意？

什么满意？

元优夏动作停顿了一瞬，脑子又慢慢地混沌起来，这个吸血鬼……是不是故意的？

“恶魔除了有角，还应该有尾巴对吗？”

尾椎骨处被手指按着，叫元优夏有些难受。

“尾巴。”逆卷修的声音就在元优夏耳侧，“给我。”

尾巴？

他怎么可能有尾巴？

可是为什么，尾骨处酥酥麻麻的，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

“尾巴应该比角更脆弱吧？”

……

“你在这里做什么？”

无神皓轻轻地嘘了一声，“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