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知道诸伏景光没死的人依旧寥寥无几。

诸伏景光作为“诸伏景光”继续活着已经很难了,后藤久不想让自己变成他……还有降谷零的负担。

想到降谷零,后藤久的神色更加暗淡。

自从长野谈话之后,两人又变成了那种下意识相互避让躲闪的状态。

见不到降谷零,后藤久其实是松了口气的,但同时,心脏又像是被人紧紧揪住一样难受。

多重因素下,他再一次把自己关进了最熟悉的空间内——实验室。

在这里,后藤久可以把多余的精力全部宣泄出去,除去组织时不时像是逗猫一样扔给他的任务,后藤久其余时间都耗在了这里。

浅灰色的眼眸注视着病床上的黑色长发女人。

只需要最后一份基因样板——或者是组织内那些试验资料也行。

但偏偏什么都没有。

后藤久的手很稳,把本来精密且困难的事情,在他手下变得轻而易举。

虽然宫野明美的治疗被硬件条件所限制,但是a药的研究还是继续着的。

看着最后颜色逐渐变得透明的溶液,后藤久指尖顿了顿。

他小心翼翼的用胶头滴管取出算好的剂量,喂给被关在笼子里的幼鼠。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了。

这间实验室的钥匙,只有后藤久和灰原哀有。

所以后藤久头也不抬,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啊,哀酱,你来了……”后藤久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灰原哀身边多出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后藤久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赤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