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劝你们不要说话。”甲方春抬起头,“早纪她对声音很敏感,尤其是男人的声音。”
“一旦有男人的声音出现,而现在宗介他又在上面。”甲方春给他们递了个眼神,“早纪一定会发现你们已经醒了的……你们也不想再被麻晕过去一次吧?”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沉默了,本来打算问些什么的嘴张了张,再次闭上了。
唯独后藤久忽然身体顿了顿。
甲方春注意到他的异常,挑眉看向他。
“这样说话就没问题了吧?”后藤久调动起自己之前get的伪音技能,用又轻又软的少女音开口询问。
甲方春脸色僵了僵。
因为这个声音,根本就是她的声音。
“所以可以请你现在告诉我,这究竟都是怎么一回事了吗?”后藤久用着少女的声音说着,浅灰色的眸子里面倒映着甲方春不可置信的脸。
“你……”一个音节卡在甲方春的嗓子里,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在死一般的沉默中,甲方春忽然妥协似的低笑一声。
“无论你们想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甲方春眸中无悲无喜,“早纪已经把那份预告函发出去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预告函?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
而后降谷零的指尖轻轻在后藤久的手心上点了点。
后藤久心领神会的轻轻颔首。
“预告函?什么预告函?”后藤久问。
“那个向全长野的警察发出挑战的预告函。”甲方春目光看向角落,那里有一个□□正在一下一下闪烁着红光。
“预告函上说的是需要警察抓住当年的凶手道歉,但实际上,无论警察有没有把那个人叫到我们面前……”甲方春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她的未尽之意已经完全传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