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了黑暗中。

另一边,行驶着的轮船终于停靠在岸,警察接手了案件。

毛利小五郎几人跟着去做了笔录,而诸伏景光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先一步离开。

一离开几人的视线,诸伏景光立刻拿出一直在振动的手机。

「hiro,小久他现在在哪里?」

「他不是还在发烧吗?」

「船上的到底是谁?」

「小久他真的乖乖在家吗?」

诸伏景光:……

你是真的一个字都不问我啊zero!

不过zero也不像是会无缘无故这样问的人。

诸伏景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飞快的回到安全屋。

诸伏景光站在门前,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

如果小久真的不在房间里……

他会克制着自己尽量不把孩子打傻的。

毕竟发烧还挨揍的话,被打傻的概率应该不低。

诸伏景光打开大门,深吸一口气——

“景光哥?”

一只后藤久正裹着毯子,手上捧着热乎乎的杯子,一口一口的喝着什么东西,表情疑惑又茫然:“你站在门口那么久干什么?”

诸伏景光沉默,而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派自然的走进房间内:“身体感觉怎么样?发热有没有好一些?”

后藤久顿了顿,单手从毯子里伸出来,从另一边伸进去找了找,从毯子内部翻出一个不知名型号的测温枪,对着自己的眉心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