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笑笑,镜片后的蓝色眸子一沉,伸手挡住眼看着就要被关上的房门。

“啊啦,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朱蒂用自己那有些奇怪的日语口语笨拙的安抚眼前的小女孩,“我是新出医生拜托来接你的。”

“新出医生路上遇到了点麻烦,一时半会可能来不了了。”朱蒂勾唇,“灰原小朋友,跟我走一趟吧。”

灰原哀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似乎在纠结和犹豫。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门把手,像是一只被吓到的兔子。

朱蒂很有耐心,她伸出手,脸色很温和:“来吧。”

灰原哀缓缓伸出手。

在马上要搭在朱蒂掌心上的时候,像是要反悔一样瑟缩了一下。

朱蒂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我们走吧,哀酱。”

……

甲板上,海风习习。

对着月光,酒吞童子举起自己手上的月亮牌。

他浅灰色的眸子凝视着牌面,似乎在寻找什么线索。

“一直跟在别人身后可是很不礼貌的。”后藤久回头,“那么隐形人先生,你一直跟着我,是怀疑我是凶手吗?”

“被发现了。”

黑暗中,一道浑身缠满绷带的身影走出,蓝色的眼睛似乎还有无奈在里面流转:“你又是为什么一定要单独出现在甲板上呢?”

后藤久看着他不说话,表情执拗像是一定要先得到一个答案一样。

隐形人妥协的搓搓自己的头发:“我确实不是在怀疑你,我只是担心你可能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而已。”

“不是我。”后藤久终于松口了,“我和那几个人没有纠葛,我没有动机杀他们,他们也没有动机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