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笑笑:“我只是太久没听到有人那么叫我了。”

即使是早有预感对方是后藤久从组织保下的人,刚刚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但当诸伏景光真的毫不掩饰的承认时,灰原哀还是捏紧了安全带。

“别这么紧张。”诸伏景光叹了口气,目光看着眼前的道路,倒是没有分给正在自顾自陷入纠结的灰原哀一点眼神,“我曾经是苏格兰,而且也只是曾经。”

“到了。”诸伏景光停下车子,对灰原哀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依旧温和,“该回家了,灰原小姐。”

灰原哀顿了顿,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

短短的几步路,她脑子里已经闪过太多画面。

离开组织,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好大。

那么她呢?她也变了吗?

灰原哀推开门,抬头和正坐在桌子上的江户川柯南对上了视线。

江户川柯南手里拿着一张十分眼熟的邀请函。

“致亲爱的江户川柯南先生……”江户川柯南读着,脸色却有些僵硬。

灰原哀上前几步:“啊啦啦,你也收到着封……”

她的话在看到邀请函封面上的字时戛然而止。

上面写着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工藤新一收」

……

安全屋内。

黑色长发的青年此刻发丝凌乱的像是一只乱七八糟的海藻,整个人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浅灰色的眼睛。

“小久。”降谷零哭笑不得,把手里的药盒放在桌子上,“不说吃药的事情,你至少要先从被子里面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