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降谷零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一个警员小跑过来,举着证物袋:“目暮警部!我们在垃圾管道出口处找到了疑似凶器的手枪。”
大场先生下意识后退一步,转头又迎上了降谷零的视线。
“看吧,迟早会找到的。”降谷零轻笑,“你要的证据。”
大场先生看了看降谷零,又看了看一旁已经面如死灰的辰巳小姐。
他忽然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自嘲的笑了笑:“其实你们都知道的吧?这些都是间接证据,其实是不能够直接给我定罪的。”
后藤久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所以呢?你还想抵赖吗?”降谷零也看着他。
“不。”大场先生捂住脸,忽然笑出了声:“因为完全没有必要啊!”
“那个家伙逼死了我的父亲,而我已经为父亲复仇了。”大场先生松开手,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辰巳小姐,“而且辰巳小姐也已经完全认定我就是那个凶手了吧?我现在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呢?”
辰巳小姐似乎已经被人吸走了灵魂,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
仿佛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大场先生一样。
“你可别说,是因为你的爱情无望了,才选择承认。”后藤久忽然开口,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嘲讽,“爱情可不是你这种人表现出来的这样。”
“那是什么样子呢?”大场先生猛地抬头看向那双浅灰色的眸子,“你跟这个外国男人是情侣吧?”
“别告诉我,爱情是你们这个样子。”大场先生笑得更加疯狂了,“别扯了,你这副样子,恐怕所谓的爱情还没有我真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