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恐怕看不见表盘吧?”降谷零眉梢轻轻挑起,指腹轻轻搓了一下手中微凉柔软的耳垂。
收获后藤久瞪视1
大场先生笑了一下。
“这有什么不对劲的。”他十分自然的走上前,把降谷零放在后藤久右边耳垂上的左手,移动到了后藤久的左边耳垂上,“这样的话,不就可以看得到了吗?”
后藤久只感觉自己耳朵上那种根本没法忽视的炽热触感,从一边转移到另一边。
现在两只耳朵都烧了起来。
于是在大场先生移动降谷零手腕的时候,后藤久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大场先生更加浅一些的手腕上。
似乎只要目光碰到名为降谷零的人,就会被烫到一样。
诶?
后藤久落在大场先生手腕上的目光顿了顿。
这个痕迹……
“倒确实是这样呢。”降谷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场先生表情轻松下来,像是还想说些什么。
但又被降谷零故作疑惑的声音打断了。
“但是既然这样,为什么大场先生不干脆用右手呢?”降谷零唇角的弧度扩大,“还是说……大场先生,你的右手拿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