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有多敏感,这家伙不可能不知道。

且不说,组织那边如果知道了苏格兰没死,后藤久会有多危险。

光是没有完全确认安全的警视厅那边,就够几人吃一壶了。

毕竟诸伏景光当年的暴露,可不止止是组织那边下的黑手。

“但是!”后藤久放下自己捂着脑袋的手,用控诉的声音说,“明明景光哥也很想再次站在阳光下吧?”

后藤久目光软和下来,双手握住诸伏景光的双手。

“景光哥,我救你是因为你是诸伏景光。”后藤久浅灰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诸伏景光,“但如果因为我救了你,就让诸伏景光变得不像诸伏景光,那不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啊。”

诸伏景光微张着嘴,轻轻吸了一口气。

“zero会栽在你身上,也完全是因为你这张嘴太会说话了吧。”诸伏景光双手抵住自己的额头,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后藤久眼睛闪了闪,“我可以见一见零哥吗?”

诸伏景光笑容消失。

……

不过在成人礼一切就绪之前,后藤久还是见到了降谷零。

彼时已经套上我易容我自己面具的后藤久,正久违的清闲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琴酒那边的试探已经结束了,总归本来应该由琴酒发布的任务,忽然在这段时间消失不见了。

于是后藤久安安分分的呆了两天,就开始闲不住了。

带上没有疤痕版的□□,后藤久溜溜达达的出了门。

然后和疑似在执行什么任务的降谷零大眼瞪小眼。

“零哥……唔!”后藤久的称呼刚要脱口而出,就被一只黑皮的爪子捂住了嘴。

“嘘……”降谷零瞬间感觉自己脸颊隐隐作痛,似乎被hiro打出来的淤青还没消退,“安室透!我是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