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诸伏景光把手里的碗重重的放在床头柜上。
本来已经被后藤久出其不意的动作,弄的半消散的怒气,再次因为某人的投机取巧涌现出来。
诸伏景光不确定,这中间有没有一些有关某金毛黑皮添油加醋的结果。
“坦白从宽。”诸伏景光的语气依旧十分温和,只是眯起的眼睛中,那些透露出来的情绪可没有那么软和。
后藤久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发觉发丝都凌乱的披散在自己的肩头时,指尖下意识的绕上了一缕发丝。
“景光哥想知道什么?”后藤久舔了舔嘴唇,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刺痛。
指尖碰了碰还有些红肿的下唇,不出意外的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创口。
后藤久忽然打了个激灵。
抬头看去,果然诸伏景光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郁了。
“那么,就从你嘴上的伤口开始说吧。”诸伏景光没忍住冷笑了一声,“你和zero怎么回事?”
zero不是在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纠正小久这种喜欢和人过度接触的行为吗?!
怎么自己先一步跟小久那么亲密起来了?
“零哥?”后藤久歪了歪脑袋,小小的脑袋里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这件事对于后藤久来说,有些大脑过载了。
什么叫跟零哥怎么回事?
后藤久的回忆半盘拍的回忆起来,那天他“跳楼”壮举的场景。
当时,零哥好像是摆出那种很期待他亲上去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