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透支过度。

后藤久看着不远处的降谷零。

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情绪翻涌得太过猖獗。

那些汹涌的情绪,看得后藤久心底发闷。

笨蛋。

虽然说不介意做那些亲密的接触举动。

但也不是和任何人都可以的啊。

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真正温暖的颜色已经在熨烫后藤久的灵魂。

崎岖逐渐被抹平,那些自我否定,自我质疑,也逐渐被一一填补上。

试图扩大他情绪缺口的力量,反而让后藤久警觉起来。

他是后藤久啊,不是什么组织的花瓶,也不是什么奥罗索。

他的记忆,他的人生意义,凭什么要那些人指手画脚?

后藤久听到了。

降谷零在叫他。

只要上前一步,抓住那只向他伸出的手。

零哥眼睛里的那些不安,是不是就会消失了?

后藤久忽然眉眼间弯了起来。

“零哥……”

后藤久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逐渐发黑。

耳边的声音也慢慢消散了。

降谷零瞳孔猛地缩小,快步上前拽住了那个差点直接摔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