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只会被灼伤,被燃烧殆尽到两败俱伤。
指尖在微微颤抖着。
被污染和划伤的指腹,在降谷零干净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就像是他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的外□□脏了对方的衣服那样。
后藤久忽然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在颤抖。
那种若有似无的灼烧感终于完全消失了。
大脑像是被逐渐解封,被沟壑分明的区分成两个部分。
一个是记载着事实和过去的记忆,一个是不知名的人物试图改写的那个故事。
代表“反抗”的雪莉,和“顺从”被纠缠在一起,而后又被灼烧着,变成了一道反骨深深刻入后藤久的脑海。
不论是谁,想要强行改写他的意志,都是在自寻死路。
尖锐的刺痛从大脑深处涌出。
后藤久那庞杂的记忆瞬间翻涌而出。
针对记忆和ptsd,定点指令的修改,对海马体针对性的破坏。
0433的变种。
后藤久呼吸一顿。
而也是在停顿的这几秒,降谷零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
额发被汗水打湿,成缕的贴在额头上。
面上依旧是一片看不出什么变化的白,但又在眼尾的位置上被晕染了大片的粉红。
浅灰色的双眸中沾染了水色,在灯光下亮的惊人。
柔软而冰凉的指尖就那么搭载降谷零的脸颊边,浑身完全不设防的用最信任和渴望的姿态面对着他。
唇舌贴近到了一个难以自控的境界,但不曾相碰。
就像是一种克制到了极致的引诱。
直到那颗透明的泪珠滚落,降谷零都是能够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