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的车门被打开,清脆的一声响声唤回了后藤久的理智。

“真是过分啊琴酒。”打开车门的人干净利落的跨步坐到车上,声音倒是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因为抽不开身,就把临时任务扔给别……”

声音顿住。

坐在副驾驶的人和刚刚上车的人对上了目光。

浅红色的,龟裂状的疤痕,从脖颈攀爬到眉心,向下蔓延至衣领内。

那双浅灰色眸子,平静的像是见到了什么漠不相干的人。

安静的,像是一汪死水。

微微颔首,连表情都吝啬施舍。

淡漠、平静、死寂。

“波本,安静做好你的工作。”

琴酒捕捉到降谷零那过分炽热的眼神,不禁冷笑一声。

奥罗索之前的……情人?

也不过如此了,在那种程度的清洗下,不也完全在奥罗索脑中失去了踪迹吗?

降谷零紫灰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后藤久的背影。

“那是奥罗索!?”降谷零感觉自己笑不出来。

一点都笑不出来。

是比hiro在他眼前被枪击更加剧烈的震撼。

那不是□□上的消亡,更像是灵魂被什么碾碎了。

“怎么?”琴酒绿色的眸子晲了降谷零一眼,指尖轻轻有节奏的敲击着风衣口袋。

用那种眼神看着属于他的东西,真恶心。

“啊……”降谷零迅速调整着自己的表情,收敛起所有不该出现的情绪,“只是有些惊讶,他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