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藤久轻轻扶额叹气,用一种十分无奈的语气说:“啊,工藤君那家伙,我刚才刚刚打电话问过他,大概已经连夜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了吧……”

毛利兰听到这句话,半信半疑的说了声“是吗”。

“你也知道,那个推理狂,完全就是知道了有案子,就要坐不住跑过去的性格。”后藤久的演技在过去的五六年中飞速提升,语气和神态都没有半分虚假的意味,“刚巧我在美国的同事……”

就在后藤久编瞎话快要把毛利兰哄骗过去的时候,某只不安分的小工藤,忽然看见了抽屉里来自老父亲的馈赠——一副黑框眼镜。

工藤新一伸手拿起来,心中念叨着,这东西作为“伪装”应该蛮不错的,随后就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但他完全错估了自家老爹的眼镜度数,那一瞬间的晕厥差点让他的脑袋跟书桌同归于尽。

“啊!痛痛痛!”

小孩子清脆的童声吸引了毛利兰的注意,她的目光一下子移到了那边:“啊啦,看起来有人藏起来不想见我呢。”

敏锐的少女眯起眼睛,语气危险:“你们两个挡得那么严实,该不会是新一那家伙……”

毛利兰一手一个扒开两个挡路人,刚巧工藤新一小心翼翼的按掉了眼镜片。

“让我看看……”毛利兰的手按在工藤新一的肩膀上,把小工藤转了过来。

那一瞬间,两双同样清澈的蓝色眼睛四目相对。

毛利兰的神色微怔:“这个孩子……”

工藤新一屏住了呼吸,他和毛利兰自幼生活在一起,他没有把握,一副眼镜能不能让兰看不出他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