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受过伤,也不怕疼痛。

但那种令人作呕的,宛如有什么在拼接自己躯壳的感觉,琴酒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恢复全身的力气后,琴酒本来是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点颜色看看的。

但当琴酒看到,一只实验鼠,血肉模糊的实验鼠,在少年手下重复了和他刚才无二的遭遇后,琴酒忽然有了个想法。

或许在现在的后藤久眼里,人和实验体已经没有区别了。

有区别的只是实验的成功和失败。

在得知这个人和当时还是宫野志保的雪莉一样,是被家人锁在实验室的可怜虫时,琴酒就知道这人恐怕会成为下一个被组织贯穿筋骨的宫野志保。

于是琴酒怀揣着自己都不明白的心理,主动揽下了监视后藤久和吉田明纱见面的任务。

但当琴酒开着那辆保时捷到达实验室时,那个本该满心期待等在门口的身影却完全没有出现的意思。

于是当天没有其他任务的琴酒,在保时捷里面抽了一包烟,随后得到了那位先生的指令。

小鬼拒绝了和吉田明纱见面。

琴酒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应该只是面对普通的任务取消的心情,告诉伏特加开车离开。

但莫名把那扇紧闭的大门记到了现在。

而当琴酒再次受了重伤,伏特加想要把人送去实验室时,琴酒冷笑着拒绝了。

他宁愿呆在组织的病房里躺上十天半个月。

他又不是那些不证明自己就没有价值的废物。

伏特加怔怔的问他为什么不愿意去实验室时,琴酒罕见的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