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纠正:“琴酒。”

后藤久没有反应,只是在摇晃手中的试剂。

琴酒亲眼看着那少年无视自己汩汩流血的伤口,只是将手中的试剂混合,萃取,然后倒入针剂中。

当少年终于忙完,琴酒以为他要开始帮自己医治伤口时。

那少年只是套上一次性的乳胶手套,又拆了一个全新的手术剪。

手术剪微凉的触感贴着皮肤擦过,那少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的说:“你们这群行动组的傻子,不要麻药是吧?都说了一点麻药的剂量完全不会影响后续的行动……”

“闭嘴。”琴酒冷冷的打断。

后藤久撇撇嘴,把伤口以外的衣服尽数剪碎,嫌弃的用镊子扔进垃圾桶。

然后慢条斯理的换了双手套。

感觉自己已经要流血致死的琴酒:……

就当琴酒要绷不住骂人的时候,后藤久终于用镊子拎起已经粘在伤口上的布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拽了下来。

血淋淋的,满目鲜红。

后藤久本以为会看见或者听见些东西,但眼前这个就像是没有痛觉似的。

于是后藤久心情更加不好的继续清理伤口。

当后藤久发现,一截银白色的,保养得极好的发丝粘在伤口附近时,他恶从胆边生,咔嚓一剪刀剪断了那节银色的头发。

琴酒:“……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粘在伤口上了啊。”后藤久一脸的理所当然。

但分明就是粘在伤口边缘,完全可以通过清理血迹解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