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和假议员攀谈,一副根本没有看出来的样子。

直到刚才,钟声的掩盖下,子弹穿透了目标的眉心,后藤久这才和假议员告别,迅速离开会场。

撕掉脸上的易容,后藤久有气无力的找到诸伏景光的狙击点,随后没骨头似的往对方身上一沾。

后藤久拿出手机,往那个没有号码的地址发了封任务完成的邮件,就闭上眼睛装死。

诸伏景光摸了摸他的脑袋,拎着琴盒把人背在身上,脚步声踩着钟鼓声,回到了别墅。

……

正日当天,两个人都睡到了中午。

为了防止后藤久突发奇想,做什么奇怪的甜味料理,诸伏景光克服困意爬起来,紧急制作了两碗荞麦面。

而某个睡的乱糟糟的长毛终于出现时,根本忘记了还有自己做饭这个选项,直接打着哈欠落座在诸伏景光身边。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你到底为什么会困成这样啊?”

“景光哥难道不是?”后藤久的死鱼眼下,两抹青黑异常明显。

“毕竟是回到日本的第一个新年啊。”诸伏景光用感叹的语气说着,“总不可能是因为在大晦日的钟声里杀人,而有了负罪感吧?”

后藤久的嘴角抽了抽:“这算什么?冷笑话?”

“说起来有做梦吗?昨晚?”

“什么梦?我杀过的人在梦里来报复我吗?”

诸伏景光伸手揉了揉后藤久的头发:“你这才是冷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