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日本会有雪花飘落,白莹莹的,凉的彻骨。

幼驯染的尸体仿佛在横陈在眼前,而他身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友人,却连为他收尸的机会都没有,还要和那个杀了对方的人一起对着幼驯染的尸体冷嘲热讽。

他有些后悔没有应许刚才奥罗索那句几乎是讽刺的话,他该承认自己对景光的尸体有所企图的,至少这样他还有个理由,将他的尸体带回来。

安室透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麻木的可怕,像是连奥罗索站在他面前,要求他再次击毙景光,他都会无所谓的照做一样可怕。

但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景光已经死了。

和死人计较是十分没有意义的。

就像是奥罗索的那句口头禅。

“没有必要。”

“先生,需要点些什么喝的么?”酒保对这位奇怪的客人问到。

安室透空洞的眼神慢慢填满属于波本的颜色,紫灰色的瞳孔里慢慢折射出冷意。

片刻后,金发男人露出一个属于神秘主义者的微笑,他语气沉稳得、平静得反问到:“为什么不呢?”

“一杯波本,劳驾。”

酒保摸摸自己的后颈,总感觉这位奇怪先生的眼神,平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