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苏格兰。

后藤久伸手拿起桌面上的三明治,单手托着塞进嘴里,另一只手拎起昨晚被忘在楼下的手机,打算查看里面的新信息。

刚刚把超美味的三明治整个塞进嘴里,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不明,后藤久不紧不慢的又喝了口还有余温的热牛奶之后才接通。

听到那边过于有代表性的声音后,才有些疑惑的问:“琴酱?”

琴酒罕见的没有纠结于那个有些过于腻歪的称号,而是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苏格兰如果是卧底,你想怎么办呢……奥罗索?”

琴酒知道后藤久对那个代号的厌恶程度,一般情况下不会直接称呼他为奥罗索。

而现在,明显是用称呼代号,来提醒后藤久,他身为组织成员对待卧底的态度。

后藤久扶额,忍不住吐槽这几位同期警校生的命运。

如出一辙的倒霉啊,明明昨天刚刚救下一个差点被炸死的卷毛,今天又发现某卧底疑似暴露。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后藤久放下牛奶瓶子,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你拿到了确切的证据?”

“而且你不是那种对老鼠顺恶痛绝的人设吗?如果真的怀疑苏格兰,应该早就把他毙掉了,而不是在这里傻兮兮的给我讲电话。”

琴酒在电话那端沉默。

“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疑心病犯了,于是想要找我的不痛快?”后藤久语气渐冷,“琴酒,你我现在是平级,手不要伸得太长。”

听了很久的琴酒终于发出一声叹息:“还以为一定能拿到你包庇卧底的证据。”

这句明显不是琴酒语气的话一出口,后藤久瞬间觉得头皮发麻:“你不是琴酒?你是谁?”